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现在这一个,他能记一辈子。
这会儿深埋进他雌穴的肉屌前细后粗,龟头像颗鸡蛋,跟之前的相比个头小了一点,一直来回剐蹭着宫腔内壁狂奸猛操,穴口噙住的肉根部分粗壮极了,每次凿进来都有被撑开的饱胀感。
凿操得乐洮喘不过气来。
肉棍抽颤膨胀,吃过不少鸡巴的穴一下子认出来,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,宫口兴奋地收缩,穴腔酥酥麻麻地发颤,还没吃到精水就因期待而战栗。
抵着宫腔碾磨的龟头一直在射,温热的水柱高压水枪似得击打脆弱的内壁黏膜,乐洮眼前一阵阵发晕,仰着脖颈尖叫呜咽。
“呃呜呜——!!”
双手紧紧抓着桌子上的毛毯,覆着一层糜艳潮红的脊背战栗,小腹逐渐被灌注到酸涩鼓胀。
屄穴性奋地收缩痉挛,迎接它最喜欢的内射潮吹,宫腔内壁被刺激得连续高潮,骚穴收缩得太频繁,甚至有点用力过度的泛酸。
怎么、怎么射了这么久?
正常人能射这么久吗?
臭鸡巴居然……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正在往他的穴里射尿!
乐洮只是有点懵,又没有被操昏,后知后觉的他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骂狗畜生。
“不要、不要尿进来……好脏、呜啊……!”
乐洮努力扭着腰挣扎。
但是墙洞太小,再怎么扭动,也不过是稍稍换了点角度翘着屁股挨操。
这狗畜生还说他操的就是小脏逼,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精液骚水。
大掌拍了下乐洮肥软的屁股,男人粗喘着哼笑一声,“你还没谢谢我呢,刚才操你之前我可把你一肚子脏精都洗出来了。”
热乎乎的‘尿水’一直往宫腔里灌,宫腔受不了持续长久的刺激,抽颤痉挛,沿着宫口与龟头紧贴的缝隙喷出大股大股的‘尿水’。
乐洮都能摸到自己耸起的肚子,他流着泪哭吟,翻着眼潮吹,更崩溃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,吞精高潮就算了,狗男人射尿进来都能让骚子宫潮吹。
他上身蜷缩在桌子上,噙着泪哼哼,涣散上翻的眼眸逐渐被黑暗笼罩。
说不清是被操昏的还是气昏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屋里多了个人,坐在昏迷的乐洮身边,等人醒来。
受罚的学生确实长了教训,看见老师坐旁边,他也只是擦了擦眼泪,别过脸去,哭声都压低了。
祁钰辰轻轻叹了口气,“……学校有学校的规矩,惩罚定好了是十二小时,一点也不能少。”他摁了墙上的摁钮,墙洞扩大,对着外面的人说:“今天活动结束了,哪来的回哪去吧。”
说完,小心轻缓地把乐洮抱进屋。
墙洞迅速缩小,直到消失不见,彻底阻隔外界的视线。
“屁股疼不疼?身上有难受的地方吗?”他抱着人喂了点温水,“饿不饿?要吃点东西吗?”
乐洮乖乖喝完了水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祁钰辰擦去乐洮脸颊上的泪,“我们只要今晚八点之后再回去就好,就当是罚过了,好不好?”
他抱着乐洮又哄又劝的,把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的人哄得委屈地落泪,甚至钻进他怀里嚎啕大哭。
祁钰辰反而松了口气,轻轻拍着颤抖的脊背,嘴唇摩挲着乐洮的脸颊,呢喃:“他们我都赶走了,剩下的时间……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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