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锋活像个饿死鬼。
他总觉得今天这次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,秉着以后吃不到今晚吃个够的心态,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不管不顾地灌注到乐洮身体里。
漫长的前半生,他从未将血缘羁绊放在眼里。知道亲哥的孩子当年被抱错,顾锋也只是淡淡吩咐赶走家里那个假的,把真的找回来。
之后的一切,都是管家和助理安排。
择校是顾锋亲自把关,但他当时也只是随意看了眼学校的宣传手册封面,就草草决定。
见到乐洮的那天,顾锋原本只是顺路路过。
他跟顾烨松刚从市里回来,处理完一个收尾项目,晚上顺带绕去庄园那头,说是要“看看小少爷适应得怎么样”。
庄园厨房的灯光透着窗,已退开门,淡奶油与黄油的香味混着热面包的气息,香甜又温软。
少年正侧身站在厨房操作台边,手腕卷着透明手套,认真地把奶油抹在蛋糕胚上。侧脸被灯光打得柔亮,眉眼垂着,睫毛很长,脸上沾了点粉白的糖霜,似乎还没发觉。
在魏管家的提醒下,少年这才抬起头来,先是怔了一下,然后脱下手套,低头对他轻轻鞠了一躬,生疏又拘谨:“……顾先生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锋本来打算说两句就走。但不知怎的,那一眼之后,他的脚步没能迈出去,反倒下意识往里踏了一步。
乐洮那身衣服是淡黄色的,像蛋卷皮一样的颜色,围裙绳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腰后,脸蛋被热气蒸得发粉,耳尖也是红的。
顾锋说不清是哪里让他在意。
大概是那双眼睛,一旦对视就忍不住被吸引。
又或许是那股味道,热牛奶混着香草籽、奶油蛋糕的甜腻味,像是故意往他鼻尖里钻。
当时的他,还以为胸腔里的心脏是因为看到了十分合眼缘的小辈而激烈跳动。
乐洮的亲近、依赖、新人、孺慕……所有的一切,他都想要。
直到后来,查封调教学校搜寻到的录像,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用来自欺欺人的长辈皮囊。
他不想当乐洮的爸爸,更不想当乐洮的小叔。
他要做乐洮的爱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像里的画面如此清晰,浸润欢愉的眼泪,娇媚凄艳的喘叫,还有哪怕高潮喷水了,还一直忍不住骑跨在男人身上扭动不休的腰肢,一切的一切,都在顾锋眼前清晰地呈现。
乐洮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性爱容器。
往事不可追。
错误已经酿成,倒不如将错就错。
……若是乐洮真的能戒掉,回归正常的生活,他愿意当乐洮一辈子的好爸爸、好叔叔。
若是戒瘾失败,那也没关系,他愿意当乐洮的按摩棒。
真到了这一步,事情的发展却和他预想的不同,乐洮身体很诚实,无论怎么操,屄穴都能紧紧地裹缠着他的肉棍,吸绞含吮,抽搐着高潮不迭,在他身下爽得尖叫呻吟,失神到近乎昏厥。
可嘴上却是哭骂不休,推拒挣扎,甚至不愿意跟他交换一个吻。
——明明下面的小嘴那么乖。
顾锋再一次俯身,压在乐洮身上,将人牢牢抱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棍钻操紧致肠腔,大手抚摸肿嫩逼肉。
阴茎下方的屄穴柔嫩又漂亮,穴口已经被他操得松软湿嫩,但还留着点力气,指尖一钻进去,红艳艳地小嘴立马吮住吸咬。
逼口上头的小尿穴也被调教过了,床上被操尿都是常态,还会主动骑到男人嘴上随便对方舔吃啃咬,浑身颤抖战栗地撒尿给他们喝,无限度地满足他们变态又扭曲的欲望。
——却连亲亲他都不肯。
他的乖侄儿甚至被调教到主动掰开穴,让那些粗大狰狞的驴屌玩意捅操进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尿穴里,一边哭叫着说涨,一边娇吟着说爽。
——却不肯说几句甜言蜜语给他听。
凭什么?
凭什么?!
他不甘心!
手指探入湿润的尿口,缓慢地搅弄抽送。另一端,粗硬的肉棍仍然贯穿在体内,深深埋进灼热肠道,反复碾压翻搅着最深处的结肠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嗬呜呜——!!”
乐洮整个人剧烈发颤,拱着腰背翘起屁股,忍不住又一次痉挛着攀上高潮。
他哭得眼尾通红,委屈又讨好地扭过头,送上颤抖的亲吻,声音已经哑到发涩,边哭边求饶:“小叔、小叔……嗯呜、不要操了……要坏掉了、真的要坏掉了呜……”
顾锋俯身咬住他的唇,碾磨舔吮,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势,将他所有的哭音都吞进喉咙深处。
乐洮喘不过气来,呜呜挣扎着拍他锤他,顾锋才低笑着松开:“好,不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