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满圆润的臀肉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凿,白嫩的臀尖也泛起了潮红。
男人一手裹着圆润滑腻的粉雪肉臀,一手掐着腰往上顶操。
乐洮受不住,眼尾猩红湿热,抖着舌尖哭叫,无暇顾及外头的守卫和仆从。
“爹爹、呃啊啊……!太深了!呜啊……肚子、要破了呜……呜噫噫——!!”
“不行、别再操了……嗬呃呃……!一直、一直在高潮……爹爹、我要死了、你要操死我呜……受不了、不想再呜啊啊——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根全数没入,顶得乐洮肚子凸起圆润的弧度,隐约看出是男人龟头的形状。
男人插操得极深,操到最深处了,还要碾着脆弱的结肠反复碾磨。
身体被男人的性器贯穿侵犯,肠穴疯狂痉挛喷水,分不清是因为极度的爽利快感还是本能的恐惧。
乐洮翻着眼眸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男人叼着他的后颈肉舔吻,“怎么会受不住呢,这才哪到哪。大婚之夜,你和我儿子颠鸾倒凤了一整晚,第二天还有力气过来给我请安。”
“你跟他相识不足一月,婚前就把身子交给他,死了都要给他守寡,就那么爱他?”
男人越是细数,操弄的动作越是激烈。
大手在乐洮身上四处游走掐揉,最后擒着乳肉把玩揪扯。
怀里的人呜喘着骚叫,身体更是淫荡到一直高潮。
男人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屄那么骚就算了,屁眼也这么喜欢吃男人的屌,我看不是你爱他,是你的身体爱他的鸡巴。”
“现在骚肠子吸我吸那么紧,稍微一动就抽搐喷水,想必也很爱我吧。”
他拔出沾满淫水的肉屌,捞住身子虚软想往下滑的乐洮,面对面抱起来亲,“乐洮乖,说点好听的,爹爹就带你回屋,不欺负你了,嗯?”
龟头正抵着湿濡肥嫩的屄口,随时会捅进去操穿这口只会流骚水吸鸡巴的淫屄。
乐洮说不出情情爱爱的暧昧之语,又不想继续挨操。
他笨拙地讨好着,主动亲啄男人的眼尾,鼻尖,唇角,嗫嚅道:“……爹爹最好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
男人似乎很满意,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。
下一秒,腰胯猛地上顶,托住乐洮腰臀的手稍稍一松。
“嗬呃呃——!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肉棍反复奸操过的屄穴依然湿软,温顺地含住了肉屌,微微发肿的宫口比昨夜更敏感,只这一记顶操,雌穴肉腔就被奸上了潮吹。
乐洮本能地攀紧男人的肩膀,脊背腰身痉挛战栗,挂在男人臂弯的双腿直哆嗦,小腿晃着达产,粉润脚趾蜷缩颤抖。
糜丽红艳的肉唇抖索着喷泄出淫水。
肉棍操的太深,下身紧密相连,勃起的阴蒂被碾进男人小腹的耻毛丛,做过修剪的毛发发茬粗硬,像极了细密的针,戳得肉蒂似痛似爽,一直瑟缩抽颤。
乐洮歪着头靠在男人肩上,扑簌簌掉眼泪,呜呜哭喘了好久才缓过这阵猛烈的高潮痉挛。
“你、你骗我……骗子、呜……”
“怎么会,我从不食言。”男人抱紧了乐洮,稳稳当当迈步往里走,“你看,我不正带你回屋吗?”
“不、拔出去……别这么磨……呜呃……!你说、说了不再欺负我的……!”
乐洮怕摔,不敢乱动,积蓄力气捶打男人的肩背泄愤。
顾将军就当乐洮在给他捶背,“我何曾欺负过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脸皮。
居然死不承认。
乐洮气的眼前发黑,“现在就在欺负我、啊呃!不要、不要这么操……屄要烂了、要坏了呃——!!”
“这怎么算欺负,不许胡说八道,爹爹这是在疼你。”
随着男人的走动,肉屌也在或轻或重地奸操屄穴肉腔,媚肉裹缠着粗壮的肉屌,在细密极致的奸磨下,反射性抽搐,温热的淫水流尿似得泄出来,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。
滴了一路。
穿过蜿蜒回环的走廊,越过温泉池与厢房,回到主卧床上时,漂亮儿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蜷缩着身子瘫软在床上,肉棍拔出来了,腿间的肉花还在发抖喷水。
尿水也偷偷泄了不少出来。
龟头嵌进窄小宫腔里灌了一回精。
男人再次用药玉塞子堵住屄穴宫口,然后拉开乐洮细白泛粉的腿,操进了湿热温软的肠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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