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肉敏感娇嫩,嫩红奶尖被噙在口中,奶水被吸吮出来的快感酥麻到让乐洮腰肢发软。
顾少爷经验欠缺,就大婚夜尝过一次荤,好在他心细如发,勤敏好学。
吮吃过乳汁,顾少爷一手揉玩乳肉,一手将乐洮的双腿掰开。
注意力瞬间被转移。
“看来那老东西不仅天天抓着你奶子吃,还日夜咬住这口屄穴不松口啊。”
“别这么说……他是你父亲。”
只一句回护的话,肉蒂转眼便遭受了更凶残的对待。
顾少爷似笑非笑,毫不手软地捏住红艳似嫩果的肉蒂揪扯,“不用提醒,我知道他是我父亲,而你……是我亲爱的继母。”
“呃呜……!别、别扯……哈啊、阴蒂好酸、呜……疼!”
乐洮眼尾迅速积蓄泪水,抖着腰战栗呜叫。
顾少爷挑眉:“疼?是孩儿不孝,惹继母受疼落泪了,怪我下手没轻重,继母罚我待会儿被骚逼肉洞吸干精液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上说着混账话,下手粗暴蛮横,搓揉揪扯,碾蹭挤压,变着法子凌虐敏感至极的肉蒂,直到整朵肉花在痛爽交加的快感中抖索着绽放,嫩红穴口翕张,射出大股淫潮。
拇指碾住硬如石子的小骚豆子,沿着敏感阴核的根部重重搓捻。
粗红肉棍像一柄出鞘的重剑,捅进了仍在抽搐高潮的屄穴。
“不呜……!高潮了、不要搓了……哈啊、呃——!阴蒂好烫!已经高潮了呜……!不要、不嗬呃呃……!!”
肉穴早已成为享受淫欲浇灌、鸡巴奸淫的淫窟骚洞,穴腔被填满的饱胀快感,肉蒂被碾蹭的尖锐酸麻,再度掀起排山倒海的浪潮。
乐洮呜咽尖叫,腰身触电般痉挛。
抽搐的屄穴媚肉紧咬着粗硬肉屌往内吸吮,淫水见缝插针向外涌。
“呼呃、吸得好紧呐……哈啊、屄口比从前还漂亮,红艳艳的,一直在流口水。”顾少爷掰开乐洮的腿欣赏肉穴吞吃鸡巴的淫靡场景,“真是口骚逼、不管是谁的鸡巴都咬这么紧。”
手掌掐住柔嫩腿根,腰胯重重撞凿。
顾少爷拿出审讯俘虏的架势,逼问:“说,除了那老东西的,骚逼还吃过多少人的鸡巴?”
“双儿受孕那么难,我才离开不到一年你就怀上了,究竟挨过多少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肚子里的孽障几个月了,分得清是谁的种么,嗯?”
身下的骚浪双儿和军中俘虏不同,细皮嫩肉的,意志力也薄弱,根本受不住淫刑的折磨,龟头凿着宫口重重碾操几下,小骚货就哭哑呜咽地招了。
“……呜啊、轻点、求你、呜……!没有别人、只有将军……”
只招了一个问题,顾少爷显然不满意:“还有呢,继续说。”
肉棍操得更凶,撞得乐洮腿根发麻,奶肉乱晃,他腾出手护住孕肚,哭喘着:“宝宝、四个月了……我不记得、次数呜……呃、太深了、肚子……呃呜!你轻点顶、哈啊呃……!”
屄穴一直在颤抖高潮,乐洮话都说不利索,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喘息。
肉棍粗壮,龟头挺翘,来回抽插的时候,骚点淫心都被狠狠碾过顶撞,肉穴被刮操得湿软至极,寸寸媚肉颤抖发烫,细微的磨蹭都能让穴腔里里外外爽得颤抖喷水。
交合处湿粘无比。
乐洮已经数不清他被操到了第几次高潮。
快感越是清晰汹涌,小孕夫越是羞耻难言。
顾少爷骂得话一点儿没错,骚逼淫穴一点也不认生,谁的鸡巴肉屌插进来都能让屄穴爽得一塌糊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精致的脸庞媚色含春,眼眸失神上翻,被情欲熏红的眼尾噙着泪,微微张开的艳唇颤抖着吐出舌尖。
莹白的肌肤晕染上动情的潮红,肩膀瑟缩,浑身颤抖,饱满奶肉晃得惹眼,孕肚都在颤。
这般淫浪色情的姿态,任谁都无法看出乐洮的隐忍纠葛,只能看到一个淫娃荡夫怀了孕还发骚,敞开腿露出逼,在继子的身下婉转承欢,高潮连连,骚叫不止。
阴茎都爽的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射了数次精。
腿间被操开的肥肿柔嫩的蚌肉润得要命,能持续掐操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