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嫩粉笔直的阴茎滴着水,被身后的撞操弄得摇来晃去。
凿进雌穴深处的龟头抵住宫口,随着乐洮身体的晃动碾蹭着这处敏感柔嫩的骚肉淫窍。
“哈啊呜……嗯呜、好热、好棒……呜哈……!撞到了……一直在磨、好舒服呜……要高潮了呜哈……嗬呜呜——!!”
乐洮浑身颤抖,挺翘的奶尖都像是在震动,绷紧了身子射精喷潮。
随后,仆从抱住主人香香软软的身子,舔吻他后颈鬓边的细汗,舐去脸蛋上的泪花,腰胯挺操得不紧不慢,既不会让乐洮潮吹的余韵消失得太快,也不会强迫本就痉挛抽搐的穴腔肉道再度高潮。
连续高潮太累了,主人不喜欢。
主人也不许他们内射,哪个穴都不许。
奴仆们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,忍不住了就抽出来,射到主人白嫩的肉臀上,或是细腻紧致的腰腹上,弄脏了再舔干净,最多就是挨几下巴掌踹几脚,问题不大。
内射的后果可就严重多了,会被发卖出去服徭役,注定累死饿死的结局并不可怕,他们恐惧的是再不能见到主人和主人亲近。
新性奴肯定管不住自己,所以提前套上锁精环,直到主人尽兴,才能取下来。
乐洮慵懒靠在男仆怀里,冲床边等候已久的另一个男仆和新来的‘夜壶’招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的‘夜壶’已经脏了,今晚得换一个使。
床铺很大,容纳四五个成年男性平躺都绰绰有余,何况是现在紧紧凑到主人身边的姿势。
俩人一左一右,用唇舌亲吻撩拨乐洮身上的敏感点,灵活的双手恰到好处地揉捏胸乳腰腹,像是按摩,更像是挑逗,舒服的同时,又能激起别样的欲望。
细密的吻落在耳垂、脖颈、胸襟……乐洮情不自禁地挺腰仰头,配合他们的侍弄。
前后左右都被雄性气息包裹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每次的高潮来的轻缓又绵长,乐洮的身躯酥爽到发麻,脚尖都爽得蜷缩直颤。
性奴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,一直憋着不能射精的鸡巴越来越粗硬,戳弄得宫口发烫泛麻,柔嫩的小嘴都差点被操开。
乐洮可不愿意被奴隶操到太深的地方,但是高潮过数十次的身子软绵绵的,抬腰摆臀都费劲。
“不行……呜呃、宫口、要操开了……呜啊——!”
含混的呜叫还未落下,乐洮的身子就被男仆抱起来。
雌穴对紫红肉棍的吞吃吸弄全靠后方男仆颠操顶弄的带动,戳刺宫口的龟头被浅浅吐出,只能不轻不重地蹭弄柔嫩嘟起的淫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途有男仆忍不住射意,精水浇淋在乐洮的肥臀或脊背,乐洮也无暇分心,只催促着下一个快点插进来,再抱着他操。
屄穴肠腔越操越湿热敏感,嫩呼呼的媚肉像几乎被操到融化,滚烫的热意转化为别样的快感。
想极力忍耐,避免频繁高潮,想多享受一会儿……可贪婪好色的身体让乐洮根本不舍得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叫停。
骚点淫心受不了或轻或重的碾磨操弄,片刻便会抽搐不止,潮吹泄精。
沉溺情欲的漂亮双儿浑身潮红,战栗不止。
他敞胸晃乳,尖叫喘息,细密酥麻的高潮像一张网把他裹起来,哪怕疲惫,还会渴求。
骚的没边。
直到后半夜,乐洮才颤声叫了停,大手一挥,让人解开性奴四肢腰腹的束缚,送回厢房。
厢房卧室。
弟弟叶林烧已退下,在药力作用下睡得正熟。
叶松看着床边的药碗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少爷……其实不坏。
说是伺候好了才给药,看这情况,分明是早就派了人来照料他的弟弟了。
看着年纪也不大,不知道克制欲望喜欢瞎玩也正常。
他被捆在床上憋了太久,数次想射又射不出来,属实是难熬,几次三番都觉得鸡巴要憋爆炸。
回来的路上被冷风吹了一路,好不容易消下来,这会儿呆在室内暖和起来,又起了反应。
他跑去屏风后面,一边撸动性器,一边想着日后要如何伺候。
弟弟脾气倔强,宁折不弯。
少爷肯定不喜欢这样的。
还得是他来应对。
反正他已失去了气节傲骨,之后再有二次三次……无数次,也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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