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床榻锦枕中,发丝半散,唇色泛红,身下已湿成一片,腿被架高,香汗淋漓地承受着叶松的抽插奸操。
肉棍湿漉漉的全是他屄穴里头的淫水。
挨过罚的的叶松手脚老实了不少,操屄穴绝不碰屁眼,反倒是食髓知味的少爷有些受不了了。
淫肉甬道死咬着鸡巴不松口,柔软的宫口都被操得张开了小嘴,虽不至于让圆硕滚烫的龟头操进去,但每次肉棍捣上来,骚唧唧的宫口一定会嘬住光滑敏感的顶端马眼狠狠吮一口。
叶松今晚操得太过温吞,反倒是让乐洮的身体充分发了情,浅尝辄止的高潮根本无法满足阈值被拉高的身体,只希望让贯穿屄穴肉腔的淫棍操得更凶猛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呃啊……呜哈!好棒、呜……再深点、重点……嗯唔……!!”
叶松哑哑应了一声‘好’,他跪直了身子,掐握住乐洮的腰肢,让肥软湿肿的屄穴对准了他的胯下,腰腿肌肉绷紧了飞速猛操。
龟头狠狠顶上柔软的宫口重捣狠碾,细密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宫口淫心炸开,不过数十秒,敏感的淫肉就从极致的享受逼上难耐的酸涩。
乐洮小腹凸起,屄腔抽颤,温热的阴精浪潮开了闸似得从屄穴射出来,敞开的粉艳穴口哆嗦着咬紧肉屌。
“嗬呜呜——!!!”
乐洮指尖攥着被褥,白皙的手背青筋绽起,腰却止不住一颤一颤。
“不呜……哈啊……!”
乐洮绷紧的腰身通了电似得战栗,前一刻乐洮还觉得不够,如今就被过量的激烈快感给灌注到满溢。
龟头根本就没从宫口离开过,深深插入的肉柱顶得穴腔变形拉长,宫腔都被挤得瘪瘪的,肉棍不顾雌穴还在高潮喷水,飞速地浅抽重捣,凿得宫口发酸,高潮接二连三根本没办法停下来。
“够了呜……停、停下来呃呃啊——!!”
屄穴还在喷水发抖,粗粝的指节突然碾上骚肿肉蒂揪扯,让抽搐痉挛的穴腔愈发绞紧肉棒,偏偏深处的宫口被龟头持续碾得软烂至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刚抬起来想踹人的腿瞬间软下来,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软塌塌搭在叶松的臂弯里,随着他顶操的动作摇来晃去。
宫口显然被操开了不少,大半颗龟头硬挤进去。
腹腔酸涩饱胀,浑身潮红战栗。
乐洮喘息断续,眼角余光扫见床沿——
叶林不知道何时靠近了。
像只蹲守太久的狼崽,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嫩肉,想扑过来咬一口。
“走开……呜呃——!嗬呜呜——!”乐洮嗓音哑得厉害,呵斥声转而变成陡然拔高的尖叫呜咽。
叶松的龟头整个操进宫腔了。
乐洮抖得更厉害,散乱的发丝铺在床褥上,靠近额头的鬓发被渗出的细汗打湿。
叶林爬到了他身边,他眼神烧红,眼底翻腾着难以遏制的欲火与幽怨,“主人,让我也操操你的屄好不好?”
他说着,狗嘴舔上乐洮的眼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滚……呜、不许舔……叶松、叶松呃啊啊……!!”
“滚下去……唔、叶林……啊、混帐东西——停下、别舔了呃……唔啊啊——!!”
此时此刻,乐洮还指望着温顺的叶松管管他突然发疯的弟弟,却不曾想眼前一花,汗涔涔的腰身被捞住,被迫骑上叶松的腰胯,光洁脊背和挺翘肉臀全落在了叶林的视线下。
火热的胸膛贴上来。
早在榻上就被叶松舔软扩张过的屁穴这会儿还在发着骚冒淫水。
硬热的狗屌贴上臀缝,龟头顶住穴口蠢蠢欲动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今晚我会剁了你们的……呃啊啊!!”
他声音发哑,根本端不住倨傲语气,字字句句都是软颤的呻吟,话都说不清楚。
说话间,腰身一阵不受控地颤动,深深埋在宫腔的龟头弹跳蹭动,乐洮腰身颤了颤,屄穴又咬住叶松的肉棍泄出大股阴精来。
“呜……呃呜——!”
背后的气息靠得太近,热烘烘的,喷在他裸露的后颈,叫他脊背发麻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死死攥住被褥一角,指节发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肩头一暖,是湿漉漉的气息贴了上来。
乐洮的发丝被汗水浸得有些凌乱,一只手挽起了他的头发,发簪随意却牢固地将乌发盘好。湿热滚烫的舌头贴上了颈窝,先舔了一圈,又悄悄往那几缕垂下的发尖去蹭。
圆润泛粉的肩头被啃咬的瞬间,屁穴也被操开了。
“少爷……我就干一次。”叶林喘着气,低声道,“小逼吃得了那么多人的鸡巴,为什么不尝尝我的?我不是主人最乖最喜欢的狗狗吗?”
“你——呜啊!!混账!唔啊啊……!”
话未落,他的唇就被叶林吻住,狠狠堵死。牙齿磕得响,气息被咬碎,唾液混着呻吟溢出。
快感猝不及防地从浑身上下四处炸开,夹在兄弟二人之间的身体像被揉进了风暴里,乐洮腰被箍住,嘴被堵住,后穴深顶,雌穴更是连子宫都被操开凿穿,一前一后失控地高潮。
叶林恋恋不舍放开乐洮的唇瓣,嘴角挂着血迹,他环抱住乐洮的腰身,握住住软软的奶肉,扯起奶尖,含住少爷粉润的奶头,吮吸得水声不断。
唇舌乱舔齿关厮磨之间,乐洮气得发颤,哭都哭不出来,身体却正一点点软下去,陷入快感沼泽。
他刚咬烂逼退了狗嘴,转眼又被叶松擒着下巴吻上来。
深入后窍肠腔的狗屌凶得很,从没被调教过如何侍奉主人的肉棍完全就是没轻没重的莽夫,一个劲儿地往肠腔深处碾磨顶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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