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哭叫的母父并不知道,他不是头一次遭受双胞胎的猥亵。
淫念早就在兄弟俩心中生起、扎根。
他们青春期第一次的春梦对象就是母父。
梦里的乐洮温温柔柔地亲吻他,骑跨在他身上,用湿软温热的甬道吞下性器。
腰胯不自觉地挺动,直到射出初精。
睁开眼时,尚且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抱住怀里的母父亲舔轻吻。母父没被他们的动作吵醒,只是轻轻蹙着眉头,哼哼呜呜的,睡得不太安稳。
俩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对视一眼,总算清醒过来。
匆忙而小心地查看母父腿间腰腹处沾着浊白。
精液早晕湿了衣裳,透过布料黏在乐洮白皙柔嫩的肌肤。
迫于无奈,他们剥掉了母父的里衣。
之后的事情就有点不受控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胸揉乳,舔穴吃屄。
抱着最后一顿的念头,抱着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必死决心,兄弟俩一边忐忑一边贪婪吞吃,换着位置品尝母父鲜嫩香甜的胴体。
期间好几次,乐洮抖着身体呜咽哼叫。
双胞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屏气凝神,唯有喉咙还在上下滚动,吞咽愈发汹涌的淫水和乳汁。
第一次偷吃,做贼心虚的俩人额头冒了一脑门汗,生怕乐洮醒过来,气恼之下不再认他们这俩畜生儿子。
两次、三次……无数次,俩人已经轻车就熟。
只是,欲壑难填。
贪念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舔穴蹭逼,腿交乳交……逐渐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。
想要更多。
想看母父清醒时的样子。
想让母父像梦里那样,主动献出温软柔嫩的屄穴骚洞,因他们的奸操而呜喘尖叫,高潮迭起,堕落沉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兄的所作所为,给他们提供了完美的借口。
那么粗长的玩意母父都能吃得下,他们的也一定可以,所以一个劲儿地往深处碾操,直到性器被肉穴完全吞没。
母父缩在他们怀里,饱满圆润的胸乳,纤薄光洁的脊背,紧紧贴着他们的胸膛,细韧的腰肢徒劳地挣扎扭摆,身下两口穴都被他们填的满满当当。
腰胯稍微耸动几下,乐洮的骂声泣音都要颤两颤,屄穴肠腔咬得很紧,也不知道这么湿软的嫩肉哪里来的力气,一直在吸咬吮吃着他们的鸡巴。
乐洮圆润泛粉的肩头发着抖,胸脯奶肉剧烈起伏,他哆嗦着后仰,身后的人也没有给他几分空间。
他有点喘不过气来,不知道是被俩人抱的太紧,还是操得太凶。
操的太深了。
肉棍莽撞得很,在穴腔里乱搅一通,乐洮根本不知道下次会是哪一处的嫩肉被龟头碾磨沟棱刮操。
偏偏身子底下两口淫洞肉窟都被调教得及其敏感骚浪,怎么操都是止不住的快感酥麻往上冒,硬热的肉屌一钻进来,穴肉骚肠就爽的直哆嗦,淫水一股脑往外冒,根本不关心操进来的是谁的鸡巴。
越是凶狠粗暴的顶操奸淫,越能驯服淫穴媚肉,逼迫骚肉洞快点吸着鸡巴高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肉湿软滚烫,牢牢吸裹住他们的性器,爽得鸡巴都要被吸吃到融化了。
双胞胎哭着哭着就忘了演,只顾着享受操穴,低声哼喘,舔吻乐洮汗湿的鬓角耳畔。
“母父的穴好热好湿……呜呃、吸得好紧啊……”
“母父……呼啊、我们现在算不算回到了小时候啊?还没有出生的时候……待在母父肚子里的时候……子宫好温暖,都是湿湿热热的水……”
“子宫好小、好窄……嗯、一直在吸龟头……好爽好棒、母父的穴好舒服……”
背后的哥哥抚摸乐洮微微鼓起的小腹,深埋在肠穴里的肉棍龟头刻意超前顶了一下,“母父不能偏心……待会儿我也要操进去、操到母父的小子宫里、让它尝尝我的龟头……”
乐洮被顶操得翻起白眼,好半天缓过劲儿来。
他哆嗦着高潮,声音破碎地呜咽:“闭嘴呜……不要、说了……小孩子不许说荤话…………呃呜呜……!!”
宫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开了,龟头在里面碾磨蹭动。
肠腔完全被贯穿,可怜的骚点被挤压得酸涩发胀,爽到难以忍受,下身一直在高潮射精,喷水泄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有狼后有虎。
手上的捆绑被扯掉了,但他根本逃不掉,哪怕勉强撑起身子,穴腔肉洞吐出点肉棍,下一秒就被掐着腰摁回去,肚子都要被操穿。
他不许双胞胎说淫话,自己受不了了,一张嘴就是骚淫的喘叫,夹杂着模糊的斥骂。
身体在激烈的颠操交欢下崩溃。
窄小软嫩的子宫含住的肉棒龟头最先射精,精液一股股浇灌进宫腔,乐洮痉挛着哭叫:“不许、射进来……出去、出去啊……呜呃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