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棍确实拔出去了。
射完了才出去。
被操开花的屄穴哆嗦着敞开,吐出混杂着精水的大股淫液,要是强行掰开尚未合拢的糜艳穴口,还能看到内里软肉和凸起骚点不断抽搐颤抖的高潮淫乱样子。
肠穴的肉棍也抽出来了,转头操入雌穴,顶开宫口灌精。
乐洮泣声哭骂:“不要射了、不要再射了!呃呜呜——!!狗崽子……猪狗不如、呜……我是你们母父……你们怎么能、哈啊啊…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腔被灌满了精水。
繁杂的情绪太多,乐洮一时处理不过来,满脑子都是逃。
趁着身上的禁锢松懈,他挣扎着爬到床的另一边。
腿心狼藉一片,肠穴殷红穴口外翻,吐出的肠液和雌穴的淫水浊精混在一起,湿哒哒地黏在大腿,染到床褥。
肥肿的屄穴蚌肉依然嫩呼呼的,色泽更加浓艳漂亮,肉唇阴蒂鼓胀充血,肉阜都没办法把他们完全拢藏住。
泛红的肉臀抖颤不已。
或者说,乐洮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以为他逃掉了,以为俩孩子冷静下来了,以为今晚的荒唐到此为止。
双胞胎却把这当做今晚的开始。
他们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强势和疯狂,根本不把伦理纲常放在眼里,乖顺可怜的嘴脸不过是让乐洮卸下防备的伪装,一举一动都在强迫乐洮分开双腿,容纳他们的欲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穴又被操进来了。
大点的狗崽子说到做到,他也要尝尝母父宫腔含住龟头侍弄的滋味。
小点的狗崽子把梳妆台上的铜镜搬来了。
昏暗的烛火下看不清镜面,狗崽子就悉心描绘着他看到的一切。
摇来晃去的奶子,纤韧颤抖的腰肢,还有敞开挨操的嫰屄,完全把性器吞没,深操重顶,柔软的宫口就会打开,龟头稍微一晃一磨,屄穴便抽搐着喷出骚水。
尿眼都爽的敞开了,哆嗦着泄尿,或是激烈的射出。
肉蒂翘得老高,禁不起手指的揉玩揪扯。
大狗崽抱住他的腿弯,强迫他完全露出挨操的下体,展露在铜镜里,同时让小狗崽看得清清楚楚。
小狗崽关切地问:“母父被操得不舒服么?不想和我们做?”
“不、不舒服……哈啊、难受、好热……不要做了、出去、滚出去嗬呜呜……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狗崽不信呐。
他捻住鼓胀的蒂果揪扯把玩,语气纯然无辜,带着点委屈,是平时撒娇常用的调调:“可我看到母父的小屄一直在喷水,阴蒂好硬,完全勃起了,阴茎也是,射了好多次,现在都射不出来了。”
“哇……小穴喷出来好多水、明明穴口都被鸡巴塞满了、怎么还能……母父、这真的是不舒服的表现么?”
乐洮脑子都快被操玩成浆糊了,根本回答不出来。
狗崽子也不是诚心想问。
说着说着嘴巴就凑到他的腿间去了,去吸吃肿胀的阴蒂。
这下肉穴的反应更激烈,温热清澈的尿水射了他满嘴。
即便如此狗崽子也不松口,反而美滋滋喝起来了。
乐洮像是被人扔进了热水锅,整个人都被煮透了,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全是细密的汗,本来就被操弄的身体发热,热到脑袋发昏,狗崽子还要说些没脸没皮的下流话,干出点更出格的畜生事儿。
雌穴又被大狗崽灌了一泡精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烫的宫腔酥麻瑟缩,趁着龟头抽出的空隙,痉挛的宫口射出了大股精水淫液。
身下像是发了大水,床单脏的不成样子。
卧房可供休憩的地方不止这一处。
乐洮跪趴在软榻上,身下是端坐的狗崽子,另一只在他身后。
两口穴再度被塞满。
乐洮不是第一次被双龙了,反应却比方才大得多。
“……出去、畜生、拔出去呜——!”
“嗬呜呜……好涨、难受、好难受……”
“插错了、错了呜、是尿穴、呜不能操……要坏了、要坏了呃呜呜呜……!!!!”
小狗崽懵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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